“好啊,我在家中苦心經營,你在外邊尋酒作樂,你還有一點王家大公子的樣子嗎?
我讓你與軒哥出去散散心,你給我散到這裏來了是吧?”
如此聲音如此語氣,除了王家大小姐王秀之外還有誰呢?
隻見原本還趾高氣揚的王景,立刻就變了臉色,深深地低下了自己的頭。
這同輩之中如果說有誰能夠治得了他,那恐怕隻能是王秀與魏軒了。
“姐,我是帶著軒哥出來散心的呀,你看軒哥現在不是挺開心的嗎?”
王景不敢抬頭,隻是滿臉委屈的說道。
“開心?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你覺得軒哥他能開心的起來嗎?他和你一樣嗎?
好,就算真的開心了,那現在是什麽時候了?你還要不要回家呀?”
說著王秀一手指著外麵的天空。
此時他們三人才發現暮色已經漸漸出現。
太陽的餘暉都要消失了。
“啊,已經這個時候了嗎?”
王景臉色一驚。
他隻顧著在這裏麵聽曲看樂子,還真沒注意到時間的流逝。
“你也知道時間不早了呀,是不是我今天不來尋你,你就不打算回家了?”
王秀怒氣衝衝的說道。
麵對自己的姐姐王景一言不發,隻能求救似的看向了魏軒。
然而怒氣上頭,魏軒此刻也不敢輕易去觸碰王秀的眉頭。
隻能裝作沒看見。
但魏軒能裝,王秀卻不會裝。
王秀可是氣急了,以前魏軒爾來一下天香樓倒也沒什麽。
但現在他可是當朝駙馬爺,怎麽可以不顧身份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呢?
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又得給他們找麻煩了。
“軒哥不是我說你,王景這小子不學好也就算了,你現在的身份怎麽也能跟著他一起到這種地方來呢?
唉,沒想到啊,你們這一個個的都不讓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