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頭笑了笑不再挖苦他:“行行行,我不說話,怎麽著,今天來又想蹭什麽?”
“什麽叫蹭啊!咱倆這關係我還用蹭?光明正大的拿好嗎?”吳山說道。
“啊對對啊。所以你今天想拿點什麽?”劉老頭又問道。
“不對啊,差點被你都繞進去了,我今天來真不是管你要東西的。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找你來看看行嗎?”
“行,就診費記得付一下。”劉老頭毫不客氣的說著。
“你……一天到晚跟我提錢,提錢傷感情啊知不知道?”吳山氣的話都快說不好了。
“感情?咱倆有啥感情?你當初走的時候可沒知會我一聲吧?這會兒跟我談感情?”劉老頭毫不客氣的揭短。
“這……一碼歸一碼嘛,那個時候真的是有點急而已啊。”吳山狡辯道。
“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唄,反正今天的診費你得給我結一下。”
劉老頭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吳山啊。
吳山伸出了手,敷衍的說道:“再說吧再說吧,先看了再說。”
敷衍的語氣非常不尊重人,不過劉老頭也沒多說什麽。
伸出手便開始號脈。
“嗯……”
“嗯?”
“額嗯……”
“額嗯?”
“嘖……”
“喂?號脈就號脈嘛,你這一直嗯嗯呃呃的幹嘛?我得絕症了?”吳山沒忍住懟道。
“倒是也沒有。”劉老頭故作深沉的說道。
“那到底是什麽啊,你倒是說啊?急死人?”吳山著急的問道。
本來自己就是找借口來找劉老頭的,把脈什麽的就是走走過場,倒是劉老頭這麽一嗯,讓他自己都有些害怕了。
“沒什麽,我就是想說你這脈象挺正常的,鏗鏘有力。我想不明白你幹嘛找我看病,看的什麽病,連我都號不出來。”劉老頭接著這麽說到。
吳山聽到這裏才鬆了一口氣:“嗐,你可嚇死我吧你個死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