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當年你父親,我年輕之時也是一個風流才子。
我當時可是欠下了不少風流債呀,而且因為我當年所做的那些事情,確實招惹了不少的仇家。
這些年除去我除掉的以及化敵為友的,真正有實力的也就隻剩下四個人了。
一個是當朝宰相賈騰,一個是兵部侍郎楊震,一個是工部侍郎張萬,還有一個就是戶部尚書方明。
賈騰和我是政治上的敵人,方明是因為我年年征戰,所以關係才不太好。
但實際上他們兩人應該不會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所以真正可疑的人應該就隻有張萬和楊震了。”
魏武煥歎了一口氣說道。
聽到自己父親的分析,魏軒的內心已經有了個大概。
楊震身為兵部侍郎對於魏武煥的實力多少有些了解,所以他應該不會做出這麽沒有腦子的事情。
所以此時此刻被魏軒列為懷疑對象的就隻剩下一個人了,那就是工部侍郎張萬。
“父親張萬這個人你怎麽看?”
魏軒淡淡的開口問道。
“目光短淺,一介阿諛奉承之輩,這種人必定不會長久,現在還能靠著一張嘴巴左右逢源,但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從位置上下來了。”
對於張萬的評價,魏武煥顯得尤為刻薄。
而魏軒在聽了魏武煥的分析之後,也不住的點了點頭,對於心中的猜想他更加確信了。
“那你覺得他會做出這種下流之事嗎?”
魏軒繼續開口詢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自我和他結仇以來,他做過的糊塗事倒是不少,但聰明時也是一個足智多謀之人。
說白了他就是一個瘋子,想到一套是一套。
如果說他真的突然發瘋的話,派出殺手來殺你這件事情還是辦得出來的。”
對於張萬,即便是魏武煥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對方確有一套,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官場混跡這麽多年,甚至還成了工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