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多年宰相,久居上位。
自然知道不要莽撞行事,麵無表情的看著魏軒,說道:
“原本我以為,鎮南王世子在得知強搶的女子是寧國公主後,已經倉皇逃命。沒想到會再次折返,是該說你聰明呢,還是笨?”
原本已經接受,等待製裁的魏武煥,聽到這話。
猛然睜開眼,看到獨子居然站在麵前。
眼中帶著一絲慌亂、疑惑。
因為在賈騰來之後,見魏軒沒有出現,就知道他必定是已經離開。
適才為了穩妥起見,才說了那番話。
可沒想到,這傻小子去而複返,這下就可完蛋了。
魏武煥心思一沉,眼神一冷,頓時凶光大盛。
如今官府的人還沒有來,也就證明這家夥暫時還沒有通知皇上。
而鎮南王府的家仆,都是跟隨自己多年的軍中捍卒,勇不可擋。
不如,將賈騰這廝宰了,讓軒兒離開。
魏軒看到父親的眼色不對,隨即笑道:“父王,你猜我帶著什麽回來了?”
魏武煥看向連帶笑容的兒子,茫然的點點頭。
“東西很快就到,不過您就不問問我為何回來麽。”
“是啊。軒兒明明已經逃出去,為何又……”
魏武煥心中疑惑。
“嗬!鎮南王,不如我來回答如何。”賈騰撫須道:“賈老賊,別告訴老夫,你來之前已經讓人通知城門守官,不許任何人出城?”
魏武煥怒道。
“果然不愧是大晉一代戰神,謀略武功都無人能及,在下佩服佩服啊。”
賈騰並不生氣被罵,反而挖苦起魏武煥。
“你……”魏武煥就要暴走。
“父王息怒,賈宰相雖說被譽為文人之首,一代軍師,智謀無雙,那也不過是人雲亦雲而已,在我看來還差得遠。”
魏軒剛才急著回來,也沒有和宣聖旨的太監一起。
索性就坐了下來,還命人去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