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的戰鬥結果自然是毫無意外,中原男子很快就被打下了擂台。
整個過程不能說毫無壓力,隻能說北方漢子滿臉輕鬆。
看到這一幕,凡是中原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濃濃的不甘與可惜。
他們沒有想到北方漢子竟然能夠擁有這麽強大的實力。
隻有魏軒,他知道這就是對方的頂尖實力了,因為剩下那幾個人魏軒都認識。
“莊良你上去和他過兩招。”
魏軒直接對莊良下達了命令。
收到命令之後,莊良也不含糊,三步並作兩步就跳上了擂台。
兩邊都是渾身肌肉的壯漢,誰也不比誰弱,所以這一場眾人都覺得十分懸殊。
然而事實告訴他們,常年的積累與臨時抱佛腳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莊良雖然一開始還能憑借著自己力氣上的優勢和對方纏鬥。
但在這規則的限製條件之下,莊良很快就覺得自己束手束腳的,無法完全施展出來。
反觀對方,他越發顯得遊刃有餘。
因為這是他們從小玩到大的東西。
沒過多久,莊良也敗下陣來。
不過他並沒有跳下擂台。
“真是不錯,剛才對我來說隻是一個熱身而已,讓我們再來一場。”
莊良滿臉興奮的說道。
然而那北方漢子卻滿臉的不屑。
“你的蠻力還不錯,可惜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下去吧,我不想和弱者戰鬥。”
他故意把弱者這兩個字咬得很重,似乎是想提醒莊良他們一眾人。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莊良他們全都輸了。
這一幕是魏軒自己也沒有想到的。
說到底他還是低估了北方的這些人。
“如果說在戰場上廝殺,那人可能不如莊良,但在有限的規則之下,莊良被大大的束縛住了。
唉,我真是愚笨,怎麽連這一點也沒想到。”
魏軒晃了晃腦袋,這一次是他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