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景帝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宣布將京城戒嚴撤除呢?雖然已經初步有了眉目,但也不至於就此結案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魏軒一直低頭沉思。
他是在想不通隆景帝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麽。
不多時,魏軒回到鎮南王府。
“世子大人,您怎麽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
一直守在門口的小林看到魏軒回來當即就迎了上去。
“有個問題一直想不通,故此作愁眉狀。”
魏軒淡淡的開口道。
因為想不通緣由,魏軒現在沒多少心思和小林說話。
“是朝堂上的事嗎?”
小林問道。
“是。”
魏軒點點頭,隨即抬步進去其中。
“小林,你準備一下,後天去城外看看兄弟們,這麽久沒去探望他們,可別讓他們寒了心。”
正走著,魏軒回頭說道。
聽聞此言,小林為之一愣。
現在正是戒嚴時期,他怎麽能夠出的去呢?
雖然疑惑,但魏軒發話,他不得違抗。
“遵命。”
話音落,魏軒已經走到書房門口。
這一次他沒有直接破門。
“父親,孩兒有一事不明。”
魏軒在門口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做。
“軒兒,有什麽事進來說吧,不必這麽拘禮。”
魏武煥輕輕開口。
這突如其來的禮數反而讓他有些不適應。
得到允許,魏軒推門進入其中。
“父親,孩兒得到消息,陛下想撤除皇城戒備,您說這是為什麽呢?”
魏軒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哦?沒想到這麽快就要除去戒備了嗎?看來皇上還是比我想象的著急啊。”
聽到魏軒的話,魏武煥輕輕一笑。
看他這狀態分明是早就預料到了隆景帝會有這一操作。
“軒兒,朝堂之事從三十年前的血案到現在一直都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