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借他這個過人的技術裝備,也能混個大詩人當當。
魏軒想了一會,就想出來了一首完全適合他都詩句,不是很過,也不是很差。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魏軒最開始喝了兩口酒,現在也趁著這個勁開始哼唧唧,這首詩很符合他現在的條件,狂妄,皇帝也驚訝這首詩,反複念叨,越來越喜歡。
就是因為喜歡,皇帝看向魏軒的目光不是很好了,但是魏軒沒有辦法啊,他總不能念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吧。
好歹他也是出了名的才子,不能丟臉丟大發了啊。
魏軒說完這句話,喝了一口白開水,在別人眼裏那麽的高深,在魏軒的感覺就隻是感覺尿急。
他已經喝了很多水了,喝到他迷茫。他嘚瑟的看了一眼剛才挑釁他都幾個紈絝,對著皇帝就開始討要獎賞。
“父皇,你看,我現在的表現怎麽樣,看起來是不是很厲害,我是不是可以討要獎賞了。”
魏軒這句父皇無疑是在告訴皇帝,咱倆現在是一班的人了,我現在還這麽給你麵子的說了句這麽好的詩句,是不是應該給點好彩頭。
皇帝也回過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魏軒,就連皇後今天也高看了魏軒一眼,一邊的魏武煥更加厲害,牙都要扯到耳朵上麵去了。
“賞什麽賞,你今天可是主角,而且和你玩鬧的又不是朕,朕隻是給你主持公平而已,混小子,大婚還不忘記給朕要東西,這沒見過你這麽貪的孩子,快回去吃酒,還有很多人等你進酒呢!”
魏軒也沒有打算要真的賞賜,他隻是要皇帝一個態度,轉身就去給一起的同僚進酒,也不在乎那幾個紈絝難堪的嘴臉,魏軒這句詩真的很好,這個年紀寫出這樣的詩,很多愛好詩人的文官看魏軒好像看一個寶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