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虛弱的聲音還不忘寬慰魏軒:“世子爺言重了,保護世子爺本來就是屬下的責任又何來虧欠一說。”
小林可謂是一個非常稱職的屬下了,出生入死。魏軒在心裏早就把他當成兄弟了,現在看到他受這麽重的傷也很難受。
他奶奶的別讓他查出來是誰今晚策劃的,查出來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小林也很慶幸自己有一個對自己這麽好的主子,別人的主子就算手下受了傷也都不聞不問的,隻覺得這是他們的分內之事,而自己的主子總是很關心自己,就算自己豁出這條命也覺得值。
不多會郎中就被一群人大老遠的拉了過來,而見到小林傷的這麽嚴重也是一刻都不敢耽誤,立刻清理了現場的閑雜人等開始為小林包紮傷口。
魏軒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自己這去柳州的一路上怕都是會有埋伏,有多少人對他們鎮南王府虎視眈眈他心裏也清楚。
此行坎坷,但他也不得不去。
現在自己不在京城也沒法調查到底是誰派的刺客,等他回去定得讓他血債血償。
不過慶幸的是賑災的糧草並無大礙,今日這糧草若是被偷了去那可真是誰也擔不起了,本來賑災的糧食就稀缺,若是有個什麽閃失皇帝怕是會勃然大怒。
大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郎中很快走了出來,看得出來他已經累的不想講話了,可還是盡心盡責的把開的藥方給了魏軒,並開口道:“這是藥方,明日您就找人按著這上麵去抓藥,每天一副,喝幾日便可以痊愈。”
論一個郎中的自我修養。就是即使他很累他也會兢兢業業的把該交代的交代完:“還有,這幾日一定要避免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好好養好傷口,不能發炎了。”
“好,我都知道了,勞煩大夫了。”魏軒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交給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