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樓十一樓中,一聲幽幽歎息響起。
如今趙氏唯一老祖趙希俞,對著天上懸停的朱峰雀道:“烏煬,回去吧。”
朱峰雀在後山上空盤桓許久,最後哀鳴一聲,重新原路返回。
趙蘊蚩的雷法轟砸還在繼續。
每一道雷光落下,便會有一位侵入趙氏祖庭的賊寇粉身碎骨。
後山這邊
交代完剩下事宜,各自散去。
趙封絕帶領陳靈之,趙封渠,趙封蜓逐漸走遠。
高挑女子路過少年身旁時投去歉意眼神。
趙封鏡沒多在意,路是自己選擇,無論是否有苦衷,以後的趙家族譜上,肯定會將趙封蜓這個名字給劃除。
烏道人麵色悲苦,不過也不敢說什麽,跟在黑衣僧人身後悄然離山。
唯獨那失去一臂的嫁衣婦人和楚鑄亭杵在原地沒敢動彈。
李夫子斜眼兩人,打賞了個滾字。
兩人這才擦去額頭汗水,恭恭敬敬作揖致禮,緩緩退去。
這時,趙封鏡突然燦爛一笑,對即將離去的二人說道:“楚鑄亭,還有這嬸嬸,你們可要好好活著。”
眉眼飛揚,朝氣蓬勃。
但卻讓二人毛骨悚然,就像是行走於黑夜之中,被某頭深藏暗處的鷹隼毒蛇盯上,這種滋味兒,很不好受。
特別是那婦人,此刻再也沒了半點嫵媚作態,厲聲尖叫道:“小雜種,你最好一輩子別出紫陽山,不然我定將你挫骨揚灰。”
趙封鏡扯了扯嘴角,“這話該我說才對。”
旁係當中,其實很多人連修士都算不上,卻也被這場無妄之災牽連,死於那頭魑魅之手,而作為主子的婦人,這筆仇,得記在她頭上。
如果不是楚鑄亭一看形勢不太對勁兒,立馬拉著婦人逃離,趙封鏡還真就想當著李夫子的麵宰了這心如蛇蠍的婦人。
等到後山隻剩下趙封鏡和李夫子兩個活人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