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隊友,就此一拍兩散。
兩人離去之後。
楚岐麟歉意道:“姐,你這又是何必,大不了我就此離開便是,提前退出試煉而已,沒什麽的。”
楚岐夙冷哼一聲,“沒什麽?那些老不死的會任由著你帶機緣離去?凡是在收官之前退出者,一切所得之物都得上繳家族,說是上繳,指不定進了某位管事老不死的口袋,拚死拚活這麽些日子,圖什麽?”
楚家試煉,確實有過規定,一旦有子弟想提前退出,那基本就是白來一遭。
而且以現在楚家的行事風格,楚岐麟退出後的機緣所得,必定在上繳途中被某些人一點點蠶食殆盡。
竹籃打水,如井底撈月,空歡喜一場。
楚岐麟苦笑搖頭,沒再多說什麽。
趙封鏡在一旁聽得是嘖嘖稱奇。
他很難想象,就這麽一個糜爛到根莖處的家族,到底是怎麽立而不倒的。
一個家族,就像是一座小型王朝。
長老為中樞六部,家主則是皇帝老子。
一旦百官貪墨,同流合汙,從上到下沆瀣一氣,作為家族底蘊未來的年輕子弟們隻會苦不堪言。
除了那些祖塋足夠庇護一生的富貴人家,例如楚岐麟這樣的出身,更多的則是那些出身低微,靠著稀薄血脈關係,擁有靈根之後開始修行的普通修士。
或許前者天資夠好的話,能夠將家族拔高到一個嶄新高度。
但後者其實才是一個家族的核心所在。
他們或許境界不算高,天賦不算好,但正是有他們的存在,家族這顆古木才能以綠葉吸收光芒,讓根係茁壯成長。
生前無名,死後歸根。
所以楚家這類的所作所為,隱患不小,而且比天大。
一夜無話。
趙封鏡獨自坐在火堆旁邊,以手中攢心扇煽動情風。
同時讓七彩夢蝶偷聽他人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