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楚歧衣回道營地,楚歧麟問了句:你去哪了?
矮小漢子一臉隨意回道,殺了那娘們兒,敢在老子背後下黑手,這就是下場。
看著楚歧衣殺人之後滿不在乎的神情,楚歧麟沒再問什麽。
等到試煉結束那天,天空陰霾。
楚家年輕一輩八十多位修士齊聚兩麵高崖的峽口,人頭攢動。
趙封鏡站在高崖之上,俯瞰眾人。
歧字輩修士小如蟻群,比之趙氏封字一輩,境界比不了,心性更是繁亂。
這些試煉之人,其實隻占據楚家年輕修士的三分之一,很多人連來到此地的資格都沒有。
這時,三位穿著鮮亮法衣的老人走上另一側高崖。
其中一位領頭人,腳踩雲履,後負長劍,白發白須,身形矍鑠,唯有一縷眉宇間的陰霾和那雙好似俯瞰草芥般的眼神,在訴說著老人對同家族子弟的漠然。
見到一襲白衣,手持折扇,化名為許清白的趙封鏡後,那老人隻是象征性的點頭示意,表達對山上同境修士的尊重。
雖說楚家在俗世那邊行事跋扈,但對於山上同為煉氣士的修士還是有幾分禮數的。
為首那老人單手做劍訣豎與胸前,心念轉動之際,後背那柄長劍自行出鞘,轉瞬飛上天幕,隨之落下。
下落途中,長劍一分二,二分四.......
直至漫天劍雨,然後在峽穀眾人頭頂百丈高空,猛然炸開。
七彩絢爛如煙火,蓋過白晝山河。
楚家弟子歡呼雀躍。
試煉結束,也就意味著平原之上再無危險。
甚至有些從入山開始便提心吊膽,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慘死妖獸之口,這些弟子一個個滿,含熱淚,慶幸不已。
此次試煉經過家族長輩管事的核查。
安然無恙的隻有一人,輕傷最多,重傷未死者占一成,剩下二十餘位家族子弟,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