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峰鸞鳥破開雲霧,從高空直直墜落。
此等鳥類飛行速度驚人,甚至有些超越血脈桎梏的,神速堪比劍修飛劍。
楚蓮英站在庭院屋簷下,稍稍抬起手臂,那隻去往大川王朝中部從而返回的峰鸞鳥平穩落下。
老人取下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白色玉石,微微用力,便將其碾為齏粉。
隨著玉石碎落,一聲好似天外之音的縹緲言語響起。
“許清白,慶元門築基修士,三十而立,紅塵父母健在,年幼入山,名聲不顯。”
一番簡單言語,卻將許清白的前半生道出。
楚蓮英聽完之後點了點頭,最後一點懷疑心思徹底消失無蹤。
他那位好友雖說也是道印境,但在大川王朝京城所在的中部地界兒,真算不上什麽神仙老爺。
不過年歲夠長,山上朋友不少,這類消息隨便打探一下便能知曉。
確定許清白的身份再無疑點之後,楚蓮英喚來兩位管事,“讓我們那位許客卿等待五日之久,實在有些怠慢,你們去趟議事堂與塗煌說一聲,隨後再走一趟練房,挑選一件品相不錯的扳指虎,就當是我們對許客卿招呼不周的賠禮。”
兩人應允下來,然後便分頭行事。
楚蓮英矗立原地,抬頭望天。
過了一會兒,他輕聲自言自語道:“兩個管煉房的修士,哪怕是築基,死了也就死了,期望那兩塊令牌也被不識貨的人隨手丟入山澗,或者幹脆提煉成廢鐵,賣點靈石終歸還是可以的,不過啊,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看來煉房私庫的禁製該換一換了。”
撤銷山水禁製容易,但要想重新打造一座,可就需要楚家花費不小的神仙錢請一位成就不小的陣師出馬,而且所需大陣建造的中樞之物,也得更換,又是一筆不小的靈石開銷。
楚塗煌,便是楚歧麟的父親,那位掌管家族譜牒與大半牢獄生殺大權的二長老,家族內部大多都給他起了個冷麵閻王的綽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