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己輝看著慕容終,瞪大了眼睛。
他怎麽會在這裏?
他不是被自己派去後方了嗎?
這裏明明是最前線啊?
陳己輝怎麽想也想不出個合理的解釋。
慕容終單膝跪地,隨後麵露興奮的開口:“陛下,我回來了。”
“我仔細的研究了陛下所下的聖旨,意識到陛下肯定是想讓我在後方迂回,幹擾對方,於是我便率領騎兵繞後,十天之內,我連續燒毀了十餘支運糧隊伍。陛下的判斷簡直太英明了,沒了糧草的他們,直接就沒有了一戰之力。”
陳己輝眼角抽了抽,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是這個家夥,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
現在自己算是相信了慕容山的話了,這個小子對自己來說,就是個災星!
讓你去後方,你跑去敵軍後方?
跑後方也就算了,你竟然還把對方糧草給斷了?
臥槽,就尼瑪離譜。
陳己輝看向梁王梁宏:“所以,你失敗是因為糧草的問題嗎?”
說這話的時候,陳己輝已經意識到,這場戰爭是不可能再打起來的了。
因為自己不可能把糧食送給對方,然後再去打架。
就算自己想這麽做,大臣們也絕對不會同意。
“不,他投降的原因,是因為我在他出城的時候,將他擒住了。”慕容終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個令陳己輝意外的答案。
梁宏雙目之中露出了一抹悲哀,長歎一口氣,隨後緩緩開口:“大軍是我命令停止抵抗的,城池的大門也是我叫開的,我梁宏英明了一輩子,結果卻落了個叫門天子的名號。”
陳己輝:!!!
臥槽!
你叫門?!
這不是搶我活嗎?
陳己輝一時間心裏別扭至極。
你這麽討厭叫門,最後不得不叫。
我練習叫門好幾天了,但是卻沒機會叫。
咱們兩個換一換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