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
皇宮。
折騰了一路,陳己輝疲憊的躺在**。
禦駕親征什麽的,以後再也不幹了。
太tm累了。
這一路,腦仁都快顛出來了。
車子連點減震都沒有。
還有炎國的這破路,真的是該修一修了。
“陛下,該服藥了。”慕容塵冰端著藥水嫋嫋的走了進來。
“不喝。”陳己輝擺了擺手。
喝藥?喝什麽藥?
他又沒病!
再者說那苦湯子是人喝的?
“陛下不能不喝藥的啊,之前就昏迷了,要是不喝藥怎麽治病?”慕容塵冰聽到陳己輝不喝藥,頓時跪在了地上,淚眼婆娑,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昏迷?
那還不是你們給嚇的?
國運一下就加了十萬。
這誰聽了都受不了啊。
不過,陳己輝雖然心裏抗拒作,但是看著皇後如此,不禁心軟下來。
“行行行,我喝還不行嗎?”陳己輝接過藥碗,之後仰頭,一飲而盡。
苦點就苦點吧,反正也喝了不止這一頓了。
放下藥碗。
忽然,一陣不妙的感覺從心頭誕生。
陳己輝渾身打了個冷顫。
陳己輝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說,是要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
“陛下,內閣首輔李文忠請求麵聖,說是要對原梁國領土的規劃進行最後的確認。”
小德子在門外,低聲說道。
李文忠?
難道自己不妙的感覺,是因為他?
“叫他進來。”陳己輝皺眉說道。
這個家夥,忠心的讓人厭煩啊。
……
快馬奔馳。
疲憊了一路,蘇冰終於來到了金國首都。
還在城外,緊接著便看到首都外有許多的軍營。
慕容終一眼就看了出來問題:“那些軍營搭建的很草率,一看就知道是原來沒有臨時才搭建的。對方這是打算出兵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