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炎國的曲轅犁大量損毀,到時候咱們國家的訂單一定能暴增。”
“不愧是前內閣首輔,告知我們工部侍郎戴進容易被收買,不然我們就算舉著錢,也不知道往哪裏送。”
臣子們看著李文忠,一聲聲讚美和誇讚不斷襲來。
李文忠一開始還很矜持的擺手,表示責任不在自己。
但是很快,他就有些扛不住了,嘴角也不禁開始上揚。
一旁,兩名老者坐在最尊貴的中央位置上,看著李文忠,嘴角也噙著笑意。
兩位老者,光頭的姓張,胡子垂到胸口的姓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張公這招還真是妙哉,不過……我覺得,他曾經試圖謀反,這履曆未免太過黑暗,留在身邊,是不是風險太大?”
“無妨,他在本國沒有勢力,不過孤身一人罷了。若是他有什麽問題,咱們可以隨時斬了他。張大人你就安心吧。”
兩人正聊著。
忽然,一名家仆走來,將一封信送到了那姓王大人手中。
王大人打開一看,頓時一驚。
一旁,張大人也湊了過來。
趴在邊上看了一眼,隨後也瞪大了雙眼。
“砰!”
張大人猛地一拍桌子。
一時間,喧鬧的酒桌瞬間安靜了下來。
安靜的幾乎落針可聞。
“你是什麽意思?莫非是戲耍我們?”
張大人指著李文忠鼻子,怒聲嗬斥道。
李文忠端著酒杯的手突然就停頓了下來。
整個人,一臉疑惑。
“張大人,何出此言啊?我對你們一向真誠,但凡是知道的情報,已經全都奉告。”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麽,小皇帝下令讓戴進收繳曲木犁?”張大人暴怒。
李文忠:“啊?”
他被這個問題給問懵了。
收繳曲轅犁?
這怎麽可能?
徐國因為有曲轅犁,所以才用極少的人力和農民就達到了糧食自給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