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澤和曹文西出來的時候,他帶來的那些金吾衛也吃完出來了。
隻是一個個看上表情怪怪的,一副壓根沒吃飽的樣子。
衙役們也是一個個麵色古怪,有好幾個還時不時的偷偷捂著肚子……
離開縣衙後,一行人便在曹文西的帶領下出發了。
縣衙這個熊樣,馬自然是沒有了。
所有衙役都是11路地奔,曹文西則是騎了一頭小毛驢……
“我說文西啊,你這愛好挺別致的啊。”曹澤牽著車簾調侃道:“人家當官的都是騎馬,你倒好,整頭驢。”
“公子就別取笑下官了。”曹文西滿臉通紅:“縣衙哪買得起驢啊,這還是之前找鄉親們借的……”
曹澤放下窗簾,和旁邊的程處默他們閑聊了起來。
剛才程處默、秦懷玉還有李五都是跟著金吾衛一塊去吃的大鍋飯,沒有刻意表露身份。
“你們剛才怎麽樣?”曹澤隨口問道。
“別提了。”程處默鬱悶的摸著肚子:“一大堆人就一鍋湯,那湯簡直和清水沒什麽區別了。”
“一人小半碗栗米飯,塞牙縫都不夠。”秦懷玉補充了一句。
“那些衙役們或許是害怕我們的身份,一點栗米都沒敢吃。”李五說道:“就沒人喝了一碗清湯。”
曹澤對於曹文西來說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更何況曹文西手下這些衙役了。
即便在他們眼中程處默等人隻是曹澤的侍衛,那也是他們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餓一頓沒什麽,總比腦袋沒了強……
下午兩點多,一行人路過了藍田縣館驛。
“呦,這不是曹縣令麽?”看門的當即熱情的招呼了一句:“不過曹縣令你這來晚了,已經過了飯點了啦。”
其實換個正常人來說,這時候看到曹文西旁邊這麽浩浩****的隊伍,都不敢輕易開口的。
畢竟一看就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這種時候開口純屬給自己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