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朝堂。
鴉雀無聲。
方孝孺等一眾文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皇位上的女帝!
不過。
短暫的錯愕之後,方孝孺馬上反映過來,硬著頭皮,沉聲說道:“聖上,此舉大不妥!朝廷法令,豈能朝令夕改!”
“如此……如此……”
還未說完,上官婉兒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怎麽?朕就改了,你能怎麽樣?”
一句話,理直氣壯!
說完,上官婉兒瞥了唐燦一眼。
雖未說話,她的意思,卻很明確。
你唐燦不是覺得我能當皇帝嗎?不是逼我嗎?那就讓你看看,我在女帝身邊,不是白白待了那麽多年!
當然,還有另外一層原因。
唐燦看都不看就燒毀了女帝元殤的遺詔,令她的心境,發生了改變!
沒有遺詔,她非常願意繼承女帝的意誌!
她認為,自己做的事情,是女帝想做的事情!
至少,看起來是這個樣子。
方孝孺臉色鐵青,目光死死的盯著皇位上的女帝。
辭官兩個字,已經到了嘴邊。
但是……卻是說不出來!
高元一嘴角微微上揚,饒有興致的看著上官婉兒。
沒有開口,隻是在等唐燦的態度。
其他朝官,則是一個個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鞋麵,隻當自己沒有來上朝。
這年月,好不容易是升官到朝廷中樞,沒有人願意丟了這頂大帽子。
良久。
“聖上。”
唐燦站了出來,望著上官婉兒,輕聲說道:“三十萬兩給淮南道,未免太多了。”
“朕已經考慮過了,國庫七十萬兩,撥銀三十萬,還不足一半!”上官婉兒一臉漠然:“剩餘四十餘萬兩,還不夠?”
“不夠。”
唐燦輕聲說道:“而今天下民生凋敝,今年淮南災情稍緩,但是一南一北邊軍,明年所需銀兩何止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