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幾日。
在拓跋、唐燦等人和女帝、高元一等人第一次商議之後。
高昌和大涼在鎮北軍答應外又談了幾次。
不管女帝還是拓跋,都沒有再參與。
就連唐燦,也隻是在第一天的時候去了一下,就再也沒有參加。
但是不管怎麽說,高昌以草原作價納貢,空手套白狼,換取通商、農事等等便宜的事情,已經大獲成功。
剩下的,也就是等待大涼的良種運到高昌,過冬之後,一切自然而然就會開始,事情也會步入正軌。
隻不過……
女帝依舊留在鎮北軍大營,並沒有著急返回神都。
偶爾會走出大營,遙望北方草原。
每當這時候,李藥師都會跟在身邊,微微搖頭:“聖上,機會已經錯過。”
女帝沉默不語。
機會,不是錯過,而是她放過。
俄頃,歎了口氣,輕聲說道:“北邊的事情,你看著辦,朕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是。”
與此同時,唐燦依舊在高昌王庭,按部就班組織別人燒磚,準備蓋房子的事情。
在高昌待的時間久了,他也發現高昌與大涼最大的不同之處。
大涼,固守中原,對於其他的國度,統統都認定為番邦。
上至女帝,下至貧民百姓,麵對番邦之時,骨子裏都帶著高傲。
這種高傲,是建立在大涼國力以及中原正統之上。
與之相比,高昌就沒有這種問題。
除了和大涼相處不太友好,高昌與臨近的幾個國度,相處的甚是不錯。
無論通商,還是通婚,都沒有什麽阻礙。
甚至於高昌王庭之中,不少官員,都是外族。
按照童明德的解釋,外族任官,在解決部族糾紛以及外族紛爭的時候,要比其他人說話管用的多。
唐燦對此,極為讚同。
其實,就好像秦漢以來中原慣用的羈縻州政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