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也是被逼的。”
拓跋長歎了一口氣:“你可知道,為什麽答應好的良種,時至今日還沒有運到高昌?”
“明明兩天前就已經運到了北大營?”
“大涼皇帝,改主意了。”
“要麽,送燕然奴過去。”
“大涼給錢,而且還給良種。”
“不然的話,他們會把土豆、紅薯,都煮熟,送給大涼。”
“熟的固然可以熬過今年冬天,可是良種,沒了。”
“孤……也是無可奈何啊。”
說到痛處,拓跋唉聲歎氣,臉色也是不好看。
唐燦一陣愕然。
可是轉念一想。
這種離譜的操作,很像是元殤的手段。
但是她要燕然奴做什麽?
換錢……
唐燦恍然大悟。
難怪燕然奴的事情,在大涼能夠流行開來。
有女帝在背後推波助瀾,怎麽可能不流行?
這一招,夠狠毒。
“每一個燕然人,隻要願意自己去大涼的,孤可以給兩隻羊,一大一小。”
“真說起來,他們不虧。”
唐燦:……
當灰色生意,變成了正當生意。
那就是,說什麽都沒有意義的時候。
就好像,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唐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鐵青著臉,離開了王庭。
此後幾日,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王庭每日的議事都不再參加。
如果不是偶爾高銀柳會走出營帳喊幾個工匠,拓跋都要以為唐燦心死了。
另一邊,隆慶誌得意滿。
短時間內,征集了一百多燕然人,準備送往北大營,完成交易。
不過……
在他離開之前,王庭還發生了一樁新鮮事兒。
唐燦的營帳,又一次的燒毀了。
隆慶看著火堆,興奮的手舞足蹈。
一眾手下,亦是歡聲笑語。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唐燦望著燒毀的營帳“哈哈”大笑的時候,更是開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