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幾日。
方孝孺、嚴立本,兩人結伴,帶著數十國子監學子離開神都,一路趕往西北大營。
固然,方孝孺不喜飲酒,始終都覺得喝酒誤事,讓腦袋昏昏沉沉,實在不是什麽好事兒。
但是相比轉賣燕然奴,賣酒顯然是更好的一件事情。
路上。
看著嚴立本渾渾噩噩,喝酒度日,方孝孺長籲短歎,說不出的感慨。
臨近鎮北軍大營的時候,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嚴兄,唐禦史這個人……你怎麽看?”
“叛徒。”
一句話說完,嚴立本接著喝酒,完全沒有和方孝孺討論的意思。
方孝孺和他本就什麽交情。
再說了,文人自有傲氣。
眼看他這麽不願意搭理人,方孝孺也索性不搭理他。
隻是在心中琢磨,這一次,該怎麽做成女帝安排的事情。
與此同時。
高昌王都。
唐燦的蓋房大業,進展順利。
而除了蓋房之外,接生婆的事情,唐燦又試了幾次,還是沒能成功說服拓跋。
索性,唐燦也不和拓跋說這件事情。
準確的說,他也不和王庭之中的大小官員說,帶著高銀柳,在王都之中,兜兜轉轉,聽說誰家有孕婦,就要過去看了看,問一問。
當然,沒有空手的道理。
無論酒肉,總是要送點。
不多不少,聊表心意。
對於他的打算,拓跋、童明德、隆慶等人,自然心知肚明。
但是,也沒有說什麽。
畢竟。
草原多年的傳統,不是唐燦這麽幾天走訪幾家,就能改變的事情。
關於這一點,他們非常確信。
沒有人,會答應唐燦的建議。
事實……也正如他們所想。
“公子,要不……還是換個別的事情做吧?”
眼瞅著唐燦天天吃癟,高銀柳心裏實在有些不舒服。
唐燦隻是笑笑,隨即帶著高銀柳,去往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