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看到唐燦的目光有些古怪,拓跋一邊逗著懷裏的小女孩,一邊笑道:“難道唐禦史覺得孤不應該坐在地上?”
唐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收回視線,再次眺望遠方。
他不說話,拓跋也不說話,笑眯眯逗著懷裏的小女孩:“慢慢,慢慢,慢慢……”
看起來,母性的光輝十足。
一開始,唐燦倒是沒有在意。
可是她喊得多了,唐燦不由得皺了皺眉,問道:“為什麽叫慢慢?”
“因為我希望她慢慢長大。”拓跋依舊滿臉笑意。
唐燦:……
若在大涼,孩子的起名絕對是一件大事,豈會如此胡鬧。
不過,他也沒有糾結名字的事情,隻是頓了一下,輕聲發問:“為什麽要殺死他的母親?”
問出這個問題。
唐燦並沒有指望能夠收到答案。
隻是今天他剛剛戲弄了耶律春才,拓跋就來了。
未免,有些巧了。
更巧的是,拓跋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臉上笑容也為止一滯。
不過。
緊接著,她的臉上又重新布滿笑容,輕笑著說道:“如果我說,有人請我幫忙,你信不信?”
唐燦怔了一下,拓跋竟然沒有否認?
他伸手從地上拔了一根野草,細細的看著,輕聲問道:“什麽人會讓大王殺一個什麽都不是弱女子?”
“如果,她不是弱女子呢?”
“什麽意思?”
拓跋的話,成功的激起了唐燦的好奇心。
不過,他還能保持冷靜,耐心的等待著來自拓跋的答案。
“你應該還記得一個叫做侯封的人吧。”
唐燦的眼睛微眯,聲音變得有些冷:“大王的意思,那個女子,和侯封有關係?”
“她是侯封之女。”
“你猜,我信嗎?”
“知道你不願意相信。”拓跋麵容平靜,語氣平緩,依舊在逗著懷裏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