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隱藏在暗處的聶顧走出陰影,在唐燦的身旁坐下,輕聲說道:“知道。”
“有什麽感想?”唐燦轉過頭,看著聶顧:“幾個月之前,你還是個看起來很瀟灑的儒生,現在變成這樣,倒是讓我覺得意外。”
“世事無常。”
聶顧心有所感,輕歎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大人,此事機緣非我所願。實……不想死。”
唐燦自嘲的笑了笑,沒有多說。
他明白聶顧的意思,也明白他的選擇。
生死攸關,要麽修魔,要麽死。
顯然,聶顧的選擇,就是修魔,和高銀柳走上一條類似的道路。
他也不能責怪聶顧什麽,或者說他也沒有責怪聶顧的想法。
從始至終,他所氣憤的,也隻是高銀柳、聶顧瞞著他,一直到現在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一想到這裏,唐燦心情又是一陣不爽。
聶顧顯然也感知到了他的情緒變化,苦笑著搖了搖頭。
正要開口,唐燦忽然冷聲說道:“你現在還能不能聯係上她。”
聶顧一怔,點了點頭:“能。大人要跟她說什麽?”
“既然她接替了耶律春才的事情,那就讓她給我查一查耶律春才。”
“他的事情,我一直覺得不太對。”
唐燦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大涼那邊,你還有沒有什麽人能聯係上?”
“給我確認一下,那個小書袋,到底是在鎮北軍大營,還是已經回到了神都。”
聶顧明白他的意思。
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我可以去看看。”
“有多大的把握。”
“五成。”
“算了。”
沒有多想,唐燦直接否定了聶顧的提議,皺著眉頭又想了想,忽然有些無厘頭的說了一句:“睡覺。”
一句話說完,轉身就進了營帳,直接鑽進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