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
話音剛落,就想起一聲春雷!
隆隆之聲,似乎是因為突然闖進來的莽撞年輕人有些無禮的舉動而不滿。
童明德表情有些尷尬。
唐燦微笑著看著來人。
他的身上已經濕了一大片,可能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春雨又下來了,淋濕了衣服。
他的手中,還舉著一個酒壺,醉眼迷離。
“唐禦史,給你介紹一下……”
童明德一句話還沒說完,年輕人搶先開口:“我是他兒子,童小明。”
唐燦不由得一怔。
他在高昌幾個月了,還沒聽童明德提起過。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童明德是孤身一人,沒想到還有個兒子。
自我介紹之後,童明德苦笑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犬子童奉,讓唐禦史見笑了。”
唐燦笑了笑,頓時明白。
童小明定是這個年輕人自己給自己起的花名。
當下也沒有在意,隨口問道:“你剛剛說我說的不妥,怎麽不妥?”
童奉灌了口酒,這才懶洋洋的說道:“不妥之處,就在於唐禦史不知道燕然究竟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沒什麽?”
唐燦饒有興致的看著童奉。
燕然發生什麽事情,他確實不知道。
既然這個年輕人知道,索性就聽聽他的說法。
童奉一挑眉,似乎沒想到唐燦這麽幹脆:“燕然不同於大涼。”
“那些人,不想走的是老人,想走的是年輕人。”
這個答案,著實有些意外。
更令年輕人意外的,則是唐燦接著問道:“那你有什麽辦法能說服他們全都留下?”
童奉一時語塞。
他剛剛就是從燕然回來,正向把這事兒跟自己的親爹說一說,順便商量商量有什麽辦法。
此時被唐燦追問,頗有些趕鴨子上架的感覺,硬著頭皮說道:“燕然的年輕人想要回去,歸根結底,是因為他們大多都沒有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