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坐在禦案後,看著手上的奏疏,聽著謝安石等人上奏。
與大朝會的混亂相比,小朝會倒是有些君臣相宜的感覺。
很多事,女帝都能和謝安石、高元一等人心平氣和的商議。
“聖上,肅政台監察禦史唐燦求見。”
這個白癡來做什麽?
女帝秀眉微蹙,遲疑了一下:“傳。”
心中想著,既然唐燦來了,索性就把他的封賞,一並給了。
這一次,女帝元殤很大方。
決心擢升唐燦肅政台禦史中丞,與檢查禦史相比,整整提升了三個品級。
從八品小官,變成正五品上!
在肅政台,更是僅次於禦史大夫的存在。
而禦史大夫,又是謝安石兼任。
這無異於釋放一個信號,唐燦將在不久的將來,升任禦史大夫,成為大涼第一清流!
而且,為了顯示她對唐燦的恩寵,女帝更是大手一揮,賜封唐燦縣男。
雖是最末尾的爵位,但是大涼無軍功不封爵,她能為唐燦破例,也是極為不易。
隻不過……
以上的封賞,並沒有發生。
唐燦行禮過後,直截了當:“安南軍急需五十萬兩軍費,以備邊防,請聖上撥款。”
狗東西,一來就要錢!
女帝的好心情毀了大半,板起臉:“國庫空虛,唐禦史你心知肚明。”
“聖上,您之前挪用了七百萬兩國債,總不能一下子就全都花光了。”
一旁幾人,心裏“咯噔”一聲,有些小小的擔憂。
畢竟,這個事兒,屬於不能提出來的事情。
私下議論,無妨。
當著女帝的麵說,就不合適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是甘露殿,並非神龍殿的大朝會。
女帝的臉上多了幾條黑線,狠狠的瞪了唐燦一眼。
謝安石出來打圓場:“聖上,嶺南道今秋稅銀合計一百七十萬兩,勻出三十萬兩支援安南軍,並無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