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小書袋那邊,怎麽回事兒,你查出來沒有?”
“沒有。”上官婉兒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欽天監上下,都不知道小書袋為什麽要李玉福去死。”
女帝的秀眉微蹙。
這件事情,她也覺得非常奇怪。
一開始,她以為李玉福是那個讖語的關聯人士。
可是親口問過小書袋,並不是這樣。
然而,就算她問小書袋為什麽要讓李玉福死,小書袋也是搖頭不說。
“唐燦那個狗東西,他是怎麽做的。”
上官婉兒心中一緊,趕緊說道:“唐禦史他讓高銀柳聯係了聶顧,他已經隱藏在暗處,守著李玉福。”
女帝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奇異的神色。
沉吟了一下,說道:“今天夜裏,讓捉蜓郎去試探一下。”
“聖上的意思是……”
女帝轉頭,眼神平靜的看了上官婉兒一眼。
上官婉兒急忙低下頭,答應下來。
與此同時。
遍尋不到問題答案的唐燦,則是跑到了鹽業研究所。
與其始終糾結李玉福的事情,倒不轉移一下視線,換個心情,看看能不能從其他的角度,發現問題的答案。
“李玉福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嚴立本當即開口:“知道的不多。隻是聽說他自有體弱多病,好像是三四歲的時候還險些死了,不知道是誰救了他一命,在鬼門關裏轉了一圈,活了回來。”
“還有呢?”
“別的事情,就很尋常了。”嚴立本隨口說道:“就像神都其他的大小紈絝一樣。”
“十三四開始,他就喜歡出入洛水河畔。隔三差五的,總要去一趟。”
說起紈絝子弟的事情,嚴立本的情緒不免有些激動,語氣不免有些重:“這些混賬小子,仗著家世好,一天到胡作非為!”
“前幾天,我還聽人說有幾個勳貴子弟商量著要把洛水河畔的畫舫全都包了,用來招待什麽崔家的幾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