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宋燕然開口,女子合起書站起來,聲音輕柔但是還是有些冷冽:“你不是鐵十八的弟子,他不會收你這樣依靠戰鬥提升境界的弟子。”
葉南心中一驚,伸手就想從布袋之中取出鐵十八交給自己的地圖,沒想到女子冷笑一聲:“這地圖是鐵十八的不錯,可這根本不能證實你就是鐵十八的弟子,那你能不能給我解釋解釋那把“斷水劍”和那“鵲枝”是怎麽回事?”
宋燕然知道這位長老是一位S級別的精神係異能者,並且是坐鎮南荒城占星台的一位異能者,她說的自然沒有錯,於是他立刻調動原力,轉頭看向葉南。
“我的確不是鐵大叔的弟子,我隻是他鐵匠鋪子裏的一名夥計而已。”葉南沉聲說道,向女子說了自己的身世以及來南荒城的目的,女子緊促的眉頭也鬆了下來。
“你父親?我想想。”女子走近葉南,一手握住葉南的手腕,葉南登時感覺一股清涼之感從手腕處湧進身體,十分舒服。
過了半個時辰,女子這才放開了葉南,聲音有些沙啞:“燕然,這孩子很安全,你也沒必要一副提心吊膽的模樣,把他帶去你師父那裏,我待會給你師父寫信說明白。”
宋燕然應了一聲,轉身離去,葉南愣了一會也跟了上去,他不知道宋燕然為何一下子變的很冷漠。
等到兩人走遠了,女子突然坐倒在地,一手扶住藩籬,大口的喘著粗氣,臉色煞白。
茅草屋之中走出一位老者,正是宋燕然的師父天彩。
天彩一手搭住女子肩膀,神色有些擔憂,開口道:“天水,這孩子怎麽樣?”
天水苦笑一聲,說道:“說一件我都不能相信的事,我現在的修為不能探查的太深,一股力量在阻止我探查這少年異能的秘密。”
“連你都不能?這鐵十八真是給戰學院一份大禮啊。”老者撫須說道,表情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