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歇腳吧,銀鳶裏的原力已經支撐不了太久了。”衛龍開口說道。
葉南點了點頭,已經不眠不休走了兩天一夜了看到不遠處有一個村落,村落之中還閃爍著點點光亮。
兩人落在斑駁的石道之上,石道雖然有些破舊,但是十分整潔,並不寬闊的石道兩旁有著幾間土屋,經曆了十幾年的風水雨打的土牆已經有些搖搖欲墜,上麵還有著不少孩童刻下的圖畫文字,很有童趣。
衛龍重重的踏了踏石板,有些興奮,對著葉南說道:“我家鄉也是這種樣式的石板。”
葉南點了點頭,看到前邊有一處人家,屋子用那楊木藩籬隔了起來,院中養著不少的雞鴨,還有那護院的犬叫那麽一兩聲。
葉南敲了敲那木門,看著木門上的紅漆有些斑駁了,因為紅漆塗在木門之上很多年了,紅漆掉落的地方露出了一種奇怪的綠色,看得陳宇心中不喜。
“誰啊?”一個略帶著沙啞的老者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們從南荒城逃難至此的人,想要借宿一晚。”葉南朗聲說道。
周圍院落之中的狗都狂叫了起來,不少人家之中都亮起了燈光。
“等會,等會。”那老者聲音有些顫顫巍巍,隨後傳來了一陣下床和推門產生的咯吱咯吱的聲音。
一名老媼打開了木門,葉南定睛一看,歲月在這老媼臉上留下極重的痕跡,耷拉下的眼皮蓋住了老媼絕大部分的眸子,嘴唇幹薄蒼白,頭發已經全白。
不知為何,老媼給人一種冷清的感覺。
“你們從哪來?”老媼顫顫巍巍的說道,幹瘦的手扶住了木門,似乎有些戒備。
“從南荒城逃難而來,還要向西走,如今人困馬乏,想要來此地休息一晚。”葉南客氣的說道。
“南荒城…妖族崽子啊,該死,我們也快要走了…算了,進來吧。”老媼看這兩人麵目清朗,氣宇不凡,心中也稍稍放下了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