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有些顛簸的土路之上,一輛普通的馬車在快速行駛,駕車的馬夫似乎覺得還不夠快,口中不停的呼喊著“駕”,“駕”手中的馬鞭也不斷的揮舞,在那馬兒臀處抽出了一道道血痕。
突然前邊出現了一個人影,那車夫來不及躲避,在一陣驚呼聲中閉眼狠狠的將馬匹一拉,登時車夫已經想到人仰馬翻的場景。
不知為何,那馬夫和後邊的馬車並沒有直接摔在地上,而是被一股力量拖著滑行了一段路程,車夫緩緩睜開眼睛,發現眼前這人已經轉身看向了他。
“怎麽走路的?!”車夫是個直爽人,雖然不知為何沒有翻車,但對眼前這走路不看路的男子還是有些氣憤。
“我已經很靠路邊了,是你騎的太快。”那人聲音沉穩,麵上覆有黑色麵紗,看不清麵貌。
“你!”馬車夫怒道,剛準備破口大罵,不曾想馬車之中傳來一個沉沉的男聲,說道。
“人沒事就繼續趕路。”
隨後窗簾被掀開,一位男子看了看這那麵覆黑紗的男子,扔出一塊金錠,說道:“對不住了,有要事在身。”
那男子將飛在空中的金錠輕輕一推,那金錠瞬間就飛回了馬車之中,那人說道:“也是我的問題,不必如此。”
馬車上的人也不多說,拉下窗簾,那人也在馬車夫的怒視下繼續轉身趕路,匆忙的馬蹄聲又在這條土路上響起。
馬車夫還在心中暗暗罵那行人,不曾想天空驚現一道驚雷,登時將已經疲憊不堪的馬兒嚇得口吐白沫,竟然暈了過去。
隨後便是傾盆大雨,豆大的雨點狠狠拍在車頂之上,似乎要把車頂鑿穿。
“怎麽回事?”
“不好意思啊這位少爺,馬被嚇暈了,這…”馬夫一臉焦急 急忙從馬車底部取出蓑衣遞給下車的男子,表情充滿歉意。
馬車上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章師傅,先上來吧,外邊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