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火龍郡已經是三月以後,一行人在愁辛的一座府邸之下碰頭。
葉南這三個月來除了殺妖就是遠遠的望著雲苦椹一行人是如何配合殺妖的,也可以說自己就是處理一些被他們的術法動靜吸引過來的妖族異能者。
葉南揉了揉頭發,苦笑一聲,這些年輕人倒是都沒有受什麽傷,而且級別又有精進,隻不過護道人就剩下了他一人。
其餘的都死在了一頭名為鳴孽的妖族手裏,不得不說,這妖族擅長偷襲和陣法,多次將他們引入絕境,要不是那幾位老者拚死打開禁製,他們可能都要折在那,主要是那個陣法太過於玄妙,哪怕是苦椹打開了錦囊,原力都沒有辦法流出去。
知道雲海原以術法傳聲自己才注意到一行人的氣息已經消失,這才急匆匆的趕了過去,與那鳴孽交手一番。
鳴孽也是一位A級初期的妖族,資質極好,擅長使用風屬性異能,已經獲得了神靈庇護,體魄也是不俗氣,能與葉南互換一拳還有餘力逃走。
葉南揉了揉右肋骨,還是隱隱作痛,鳴孽的風屬性異能侵入體內,攪亂了原力運轉,自己花了不少時間才將這術法從體內除去。
葉南抬頭看了看雲苦椹身旁的麵色蒼白的男子,葉南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鳴孽將士卒頭顱砍下,築為京觀,極度血腥殘暴,還虐殺了這男子的護道人,當著他的麵將老者一分為二,以雷屬性陣法煉殺魂魄。
男子沒有忍住,越過葉南出手,正中了鳴孽下懷,讓埋伏已久的妖族出手將男子打成重傷,葉南忙著保護其他人沒能來得及出手。
本來是一位大道有望的天才,現在卻是早早走到了斷頭路,一想到這裏,葉南咬緊牙關,心中對鳴孽的恨意又是加重幾分。
“怎麽了?”雲苦椹看到葉南臉色不好,走到葉南身旁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