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軍立刻打斷了他的話,隨後,直接大聲嗬斥。
文鈡皺著眉頭,看著他們這樣繼續亂下去,他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放肆!”
於是,他立即開口大聲嗬斥。
“你們在這國都之內如此放肆,有沒有將國王放在眼裏?!”
“國王!西洲!不能滅啊!”
文鈡開口,但是跪在地上的那名大臣並沒有理會文鈡,繼續對著國王呐喊。
文鈡立即眉頭緊鎖,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名大臣。
“快來人!把他拉下去……砍了!”
國王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
隨著國王的話音剛落,國都外麵就有幾個人走了進來,將那名跪在地上的大臣拖了出去。
“國王!使不得啊!”
看著那名跪在地上的大臣就這樣被下令要處死了,一時間,也有好幾位大臣立即跪在了地上,試圖為他求情。
“為他求情的人,一並處置了!”
國王的這一句話讓所有的大臣全部愣住了。
既然國王都已經這樣說了,那麽還有誰敢在為他求情呢?
這一段小小的插曲,經過之後,那位國王再次開口說。
“既然我們已經決定兵伐西洲,那麽諸位覺得,哪位大臣領兵最合適?”
一時間,所有的大臣全部愣住。
就連文鈡和幽軍都是向後退了好幾步。
即使是文鈡,此時也眉頭緊鎖。
既然他們都已經決定兵伐西洲,但是如今卻沒有一名統帥的人物。
而他是戰神閣的弟子,沒有這個權利。
因為很久之前通天戰神就已經說過,戰神閣的弟子不能搞事情。
即使他現在是東洲的大臣,此刻卻也沒有能力,充當這名統帥人物。
既然如此,東洲兵伐西洲,誰來擔任這名統帥?!
國都內一片寂靜。
所有的大臣全都低著頭,不敢和國王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