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可不是隨意放棄的人,我一定會找到他,然後讓我阿爹做主,我要嫁給他。”
喧鬧的街道,似乎一下安靜下來了。
炙熱的陽光,也冰涼冰涼的。
魏琬瑜真的恨不得一頭撞牆上,她嗬嗬一笑,“姐姐,那……那隨你吧。”
房遺玉點點頭,隨後轉身揚聲喊道:“你們誰知道剛剛那位青蓮居士是誰,如果有人知曉,我有重謝。”
魏琬瑜歎了一口氣,與房遺玉說了一聲,隨後便離開了。
“哎,真是丟死人了,我竟然還勸房姐姐不要搭理那人,結果芳姐姐喜歡上他了,若是以後芳姐姐知道,那我還不被人笑死。”
魏琬瑜想著房遺玉的事,一時沒有注意前麵的道路。
差點與前麵一男子相撞,幸好被小蟬拉住了。
“小姐,你怎麽啦?你被房小姐惹惱了嗎,也是,這個房小姐真不要臉,竟然跟你搶姑爺。”
魏琬瑜反應過來,搖頭道:“莫要亂說,房姐姐根本不知道我與那人的事。”
“那我們……”
“現在天色還早,你跟著我去尋他,我要比房姐姐先找到他。”
三個時辰後,累了一天的魏琬瑜回到了府中。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還……”
書房有人在念誦《將近酒》,那是魏征的聲音。
魏琬瑜急忙奔了過去,“阿爹,你怎麽會知道這首詩啊?”
“自然知道,現在這詩已經傳遍了整個長安,相信用不了多久,整個大唐都會知曉,這個青蓮居士,真是一個人才啊。”
魏征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從他這詩看來,此人有些張狂,應是一名狂士。”
魏琬瑜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阿爹說的沒錯,這個人就是狂士。”
魏征接著說道:“不過此人極有才華,如果能為朝廷效力,那也是一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