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的人就像是學生看到了教導主任一樣,全都閉上了嘴巴。
而那位“青蓮居士”身體顫抖,整個人都在搖晃,他隨時都有可能摔倒在地。
李昀站了起來,接過大刀,隨後架在娘兒書生脖子上,微笑道:“你是不是青蓮居士?”
一股尿臭味飄散在空中。
一攤黃色**自娘兒書生的褲襠流了出來。
“我……我不是,我不是青蓮居士,大人饒命,我就是看青蓮居士那麽出名,又沒幾個人見過他,所以我想借著這個機會,我自己能不能得到一點好處。”
他滿麵驚恐,說話哆嗦。
李昀也不知道這個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其實也沒有興趣知道。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李昀轉向其他人。
“諸位,看到了嗎,你們剛剛一直捧著一位假青蓮居士。”
“難道你們幾十人都是傻瓜嗎?這人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
“還是說你們早就知道,隻不過配合他演戲,然後回到家,跟自己的婆娘,孩子吹噓自己與青蓮居士一起探討文學,以提高自己。”
“你們這般舉動,你們真的快樂嗎?”
眾人都低下了頭。
李昀哈哈一笑,指了下娘兒青年,“把這個人送到京兆府去,告訴京兆府尹,一定要好好審。”
護衛行了個禮,隨後分出幾人押走了娘兒青年。
李昀隨後對魏琬瑜點點頭,他來了點惡趣味,笑道:“姑娘仗義執言,本人非常感激,在此有一首詞送給姑娘。”
魏琬瑜低下頭,羞紅了臉,餘光卻不時撇向李昀。
“青玉案,元夕。”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所有人都呆住了,茶壺裏的熱氣都悶在裏邊,獨自想著李昀的詞。
唐朝也是有人寫詞的,李太白就寫了很多,隻不過唐朝科考要考律詩,不需要考詞,所以文人一般比較少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