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給了你絕世的美貌,這不是你一直可望而不可求的東西麽!”
“如此愧對神明恩典,當墜阿鼻地獄!”
乾達邏薩摩多怒不可遏的尖叫道。
“神明?真是可悲。你侍奉的那乾達邏邪佛?那是邪魔!”
“虧你給自己取名乾達邏薩摩多,你真幻想著成為那邪魔的人界行走?真是可笑!”
“就算是我鍾無豔的惡念,也不該這麽不要臉。”
“我鍾無豔的惡念,也得給老娘叫鍾無豔!”
原來,那溫婉的氣息就是鍾無豔麽?怪不得左道聞香之技感應到兩股靈魂氣息。
在衝入縫隙的刹那,商文淵終於聽清了兩者的對話。
接著,也看到了鍾無豔記憶中的畫麵。
……
“主母怕是生出個妖孽啊,老爺該不會拿去溺死了吧。”
“噓!就你多嘴,被聽見了仔細你的皮!”
兩個丫鬟的竊竊私語。
“真醜!”
“真醜!”
“快跑!她聽見了。”
相貌奇醜的小丫頭終究沒有被溺死,長到了九歲,不過也受盡了鄰居們的奚落。
……
十二歲,鍾無豔的才思敏捷冠絕十裏八鄉,非議少了許多,不過婚嫁卻成了問題。
“就這個長相,還說非貴胄君王不嫁,真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就是。”
而鍾無豔本人則是等著芸芸眾生中那一雙慧眼降臨。
這一等,就是二十年。
……
有些失望,有些沒落。
師傅說我武藝高超,但智謀還是差些,她煩惱不已。
屋角處,驪山老母親手打磨的一對百斤桑鉤默默蒙塵。
……
“先生,師兄又不理我了。”鍾無豔抱怨道。
“理你,蘇秦他是被你刺激到了,他頭懸梁錐刺股,苦讀太公陰符十載。”
“你才看了三個月就能融會貫通,他理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