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春是他殺!”南懷市博物館北麵的山坡上,下午分散行動的幾人碰頭。
洛海川斬釘截鐵的說出了他和陸毅的調查結論。
“另外六十四人暫時不知道具體死因,但是蘇寒春一定是他殺。”
“動機是什麽?”商文淵目漏精光。
“應該就是南懷市博物館選址的地點本身的隱秘。”
“這就很奇怪,選址能有什麽隱秘,就算有,又能影響到誰?”陸卿不解的問。
“另外,在蘇寒春家裏還發現了大量的史料研究,都是宋代的文獄案相關的。”
“哦,還有這個!你們應該能看得懂。”洛海川將幾頁道書拋給商文淵。
翻看半晌,洪吉露出驚駭的目光,看向商文淵。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點了點頭。
“蘇寒春的法醫報告你看過了?致命傷口是不是圓孔形狀?”
“你怎麽知道。”陸毅驚訝的看著商文淵。
“欒氏集團之前在博物館施工的時候有沒有失蹤工人的報案,十八人。”商文淵問。
“沒有。”陸卿很幹脆的答道。
“那你看看,你調查的十七人描述的無頭將軍的甲胄,是不是這個樣式。”
說著取過陸卿遞來的紙幣,在上麵刷刷點點,一套甲胄的樣式逐漸清晰起來。
旁邊的陸毅嘖嘖稱奇,說著不幹個側寫師簡直是屈才了。
“天呐,這不可能,你怎麽知道的?”望著商文淵的畫作,陸卿驚呼出聲。
“別賣關子,你知道什麽快說,作為調查組組長,有權要求熱心市民提供線索。”
洛海川也很驚奇商文淵怎麽知道這麽多,不過這神神秘秘的樣子就是覺得有些不爽。
“這些還需要驗證,我先能回答一個問題,就是關於此處選址的隱秘的問題。”
商文淵一字一頓的接著說:“這博物館的地下,是南宋時期的辰州古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