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陣法形成的結界如回光返照般,靈光猛然一盛,隨後一道接著一道密密麻麻的裂紋在結界上蔓延開來,迅速遍布了整個結界。
“砰!”
最後如窗戶的玻璃破碎一般,在敵方修士的攻擊下四分五裂,化為漫天的星屑,然後融入黑暗散於無形。
以修士的靈覺可以明顯感覺到,這一片地域的靈氣濃鬱程度突然提升一大截,這是陣法從靈脈吸收過來,還沒有消耗完的靈氣融入空氣中的緣故。
“噗!”
作為陣法的主持者,當陣法被破之時郭念巧受到無可避免的受到反噬,猛然噴出一大口鮮血,麵色蒼白如紙連氣息也衰弱了一大截。
有陣法為依憑都不是對手,陣法被破了那就更加不是對手。
陣法中金煌劍派的修士當然不會留在原地等死,就在陣法被破的那一刻,不約而同的轉身就逃。
一個個練氣期弟子駕馭法器往南方飛去,這是與北方截然相反的方向,也是通往血獅古城的道路。
也有一些機靈的修士並沒有跟隨大部隊走,而是往左右兩個方向飛遁,為了避免被敵方大部隊追擊,他們並沒有聚在一起而是分散開來,一個個轉眼間就跑了一百來丈遠,眼看就要消失在黑暗中。
練氣弟子的反應都如此之快,何況是築基期修士?
陳玉成、錢峰、鬆蕭玉、郭念巧等一眾築基修士早就做好準備,一個個反應更快,駕馭法器轉眼間就飛行了二三裏遠。
幾人很有默契的分散逃跑,往不同的方向飛遁,能否逃得一命就要看天意了,郭念巧因為陣法反噬受了不輕的傷勢,所以落在最後麵。
但此時生死時速,每一息的時間都什麽關鍵,自己逃命都來不及哪有閑心去關心別人?所以並沒有人施以援手。
但她並不是落在最後麵的築基修士,在最後的是呂樂,陣破的那一刻他似乎“發呆”了一會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