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詩韻坐車離開禮賓驛館的同時,蔡九的人已經將這事上報給蔡九。
“趙詩韻怎麽會大半夜地離開驛館,難道她已經知道我會在今夜派人殺她?”蔡九瞥了一眼身邊的錢誌軒,“該不會是你向她通風報信的吧?”
錢誌軒趕緊否認:“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我跟你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她如果死了,對我也大有好處。”
蔡九想想也是,又對心腹說:“趙詩韻大半夜的突然離開驛館,很可能是出城想回東京,你立刻快馬加鞭趕到城門口,叫城門守將攔住她,不準她出城。”
心腹問:“可是大人,用什麽借口拒絕她呢?她畢竟是帝姬。”
“明天不是要送那林衝上法場嗎,就說為預防林衝同夥半夜偷摸進城。”
“是。”心腹準備退下,又被蔡九叫住。
“另外,密切關注帝姬的下落。”
“是!”
看著心腹離開的背影,蔡九聲音平淡,但說出來的話卻令人毛骨悚然:“今晚,趙詩韻必須得死。”
……
“什麽人?!”
當趙詩韻的馬車來到城門時,守城的士兵立刻大聲詢問,並帶人包圍過來。
“車裏坐的是落月帝姬,我們要出城。”莫乾麵無表情地說。
“怎麽證明她是落月帝姬?”士兵問。
宮女夏荷把能證明趙詩韻身份的令牌從車內遞給莫乾,莫乾再遞給士兵。
士兵拿過來仔細一看,發現的確是落月帝姬的令牌。
“請稍等下,我去稟報守將。”士兵說話的態度恭敬了許多,並拿著令牌去找城門守將。
沒一會,城門守將就快步走了過來,在馬車前站住,點頭哈腰:“剛才手下沒能認出帝姬的馬車,竟敢攔停帝姬,望帝姬恕罪。”
“免了,趕快打開城門,我要出城。”車內,趙詩韻聲音清冷地說。
“是。”守將剛想叫士兵把城門打開,這時遠處跑來一匹快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