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從屋裏出來,手中拿著一串鑰匙,對曾浩說:“前麵那一排屋子都是我的,我帶你去選一間最好的。”
“有勞了。”曾浩禮貌回應。
路上,男人很自來熟的把手搭在曾浩肩膀上,笑哈哈道:“聽兄弟口音,不是本地人啊。”
曾浩沒有隱瞞,老實回道:“路過的,在這裏留宿一晚,明天就走了。”
確認曾浩是外地人,男人臉上的笑容愈發濃厚:“哎喲,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們濮陽以美景聞名,貴客來到這不遊玩一番實在可惜。”
曾浩笑笑沒回答。
男人又捏了捏曾浩健壯的肱三頭肌:“貴客體魄不錯啊,練家子?”
“跟人學過幾手。”
“練家子精力都旺盛,這漫漫長夜的,貴客不來點樂子發泄發泄?”
“不用了,我沒那種需要,就想安安靜靜地睡一覺。”曾浩立刻拒絕。
他並不是不好色的人,隻是內心接受不了這種皮肉生意,無論前世還是現在,他都接受不了。
他寧願自己做一個“手藝人”,也不要搞這些。
所以盡管逛青樓在這個時代不犯法,他也一次沒去過。
“哎,貴客先不要急著拒絕,看看再說嘛,保準你樂不思蜀。”男人邊說邊打開一間屋子的門。
這間屋子非常小,一個小院子,院子角落一口小井,屋內就一張床,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再沒其他擺設。
“貴客,你在屋內稍等會,‘樂子’馬上就來。”男人說完就轉身離開。
曾浩叫他不用,他裝作沒聽見,一溜煙走了。
曾浩搖搖頭,關上屋門,躺在**。
他來時在船上就睡了好一會,現在倒也不是很困。
不過沒有事做,他也隻能躺著睡覺。
就在曾浩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時,屋外響起敲門聲。
“誰?”曾浩翻起身問。
“官人,麻煩開下門。”一道甜美的少女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