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挨了兩拳後,西門慶被曾浩的喜怒無常搞怕了,不敢再說話。
“你很想活下去嗎?”曾浩戲謔地看著西門慶。
西門慶立刻猛點頭:“隻要能讓我活下去,您叫我做什麽都行!”
“想讓我放過你也不難,如果你能老實地回答我幾個問題。”
“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曾浩滿意地點了點頭:“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麽突然要搞我的酒樓?”
西門慶馬上搖頭否認:“你們酒樓的事不是我做的,都是本縣酒樓行頭趙豐搞的鬼,與我無關。”
曾浩冷笑一聲,然後直接一拳重重打在西門慶的肚子上,痛得他當場冒出冷汗。
“龐和把所有事全都說出來了,你還想在我麵前甩鍋?”
西門慶之前不知道本縣攔頭頭領龐和,跟曾浩的關係親密,所以指示龐和帶人去搞曾浩的酒樓,卻沒想到龐和早把這一切都告訴了潘金蓮,然後潘金蓮又告訴曾浩。
“怎麽不說話了?繼續給老子甩鍋啊!繼續甩啊!怎麽他媽的不甩了!”曾浩一邊說一邊大力扇西門慶耳光。
啪啪啪的耳光聲像過年放鞭炮一樣,連站在一旁的魯智深都看痛了。
“別打了別打了別打了!我交代!我這次肯定老實交代!”西門慶趕緊大聲求饒。
曾浩這才停下手,抓著西門慶的頭發聲音冰冷地說:“你這次給老子說的最好都是真話,否則我定叫你後悔活在這世上!”
西門慶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痛,拚命點頭。
曾浩甩了甩手,力是相互的,扇了西門慶那麽多耳光,他的手掌也痛到發麻。
“你他媽的臉皮是真的厚,把老子的手都打痛了!”曾浩又往西門慶肚子上用力踹了一腳,這才暫時消了氣,然後叫他繼續交代。
西門慶強忍著渾身的疼痛,再不敢有所隱瞞,聲音顫抖地把事實都說了出來:“我,我是因為嫉妒你娶了個那麽漂亮的娘子,所以便想搞垮你的酒樓,讓你流落街頭,然後再把你娘子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