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蕙蘭問起,趙豐便將自己和曾浩之間的事說了出來。
許蕙蘭當即抱怨道:
“你說你也是,你都已經是酒樓的行頭了,還去為難那武大郎的小酒樓幹嘛。”
聽到這話,趙豐大怒。
“你他媽的就是個事後諸葛亮!我當初能想到武大郎會突然變得這麽厲害的嗎?!而且當初西門慶找上門來,要我幫他一起對付武大郎時,你也在場,當時怎麽不見你出來大發慈悲?現在在這裏裝什麽!”
許蕙蘭沉默。
的確如趙豐所言,她並不是一個心善的人。
自家丈夫在把生意做大做強的過程中,用過多少肮髒的手段,她都是知道的,但她從未想過去阻止。
就是如今踢到鐵板了,她才跑來抱怨。
“那現在怎麽辦?真要我去找我那表舅?”
許蕙蘭轉移話題。
“不然呢?你還有其他辦法?”趙豐反問。
“可是人家怎麽可能會認我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窮親戚啊……”
“那你也總得去試試啊,難道幹坐在家裏等著看我被那武大郎搞死?”
“我不是不可以去試,就是我那表舅據說是住在京城裏,我就算明天出發,這一去一回至少也得半個月時間,你能堅持這麽久嗎?”
許蕙蘭語氣擔憂。
“嗬,我從現在開始就一直躲在家裏不出門,那武大郎能奈我何?我就不信他敢直接帶人闖進我家來搞我!”
……
自從潘金蓮在酒樓裏住下後,曾浩每天都在酒樓待到很晚才回去。
如果不是酒樓裏沒有多餘的房間,他都想在這裏住下。
吃完晚飯,曾浩上二樓去看潘金蓮。
來到潘金蓮房間門口,他沒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房間內的潘金蓮被嚇一大跳,迅速將手中的東西藏到身後,然後對曾浩怒道:
“你進來之前不會先敲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