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這是錢誌軒要求馮才在私底下對自己的稱呼。
在做那種事時,他甚至還要求馮才叫他寶貝。
每一次叫,馮才都惡心地想吐,可又不敢不叫。
“想救你弟弟雖然很難,但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錢誌軒躺在馮才懷裏,聲線慵懶地說。
“那請公……軒兒一定要救救我弟弟,隻要能救出我弟弟,叫我做什麽都願意!”
“真的做什麽都願意?”錢誌軒用手摸著馮才胸口的護心毛。
馮才頭皮一陣發麻,但還是強忍著點了點頭。
“我托人從南洋那裏又搞來一批新‘玩具’,你如果願意陪我玩的話,你弟弟的事,我包了。”
“什,什麽新玩具?要,要怎麽玩?”馮才的聲音有些顫抖。
錢誌軒笑了笑,然後起身拿出一個棕色的盒子,打開露出裏麵的“玩具”。
看著眼前這東西,馮才當即臉色慘白,嘴唇哆嗦道:“公,公子,這,這會出血的……”
“哦,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我也不會強迫你……不過你弟弟的事,我是有心無力了……”錢誌軒用蘭花指拈著“玩具”說。
馮才深呼吸幾口,為了能救回弟弟的性命,他最終還是咬牙答應了。
“這才是我的好郎兒……我們現在就來試一下吧……”
……
馮富被打暈趕出國公府後,流落街頭,身上一分錢沒有。
他現正在去當鋪的路上,準備把身上這套還算名貴的衣服全當了,換點路費,然後去東京找大兒子馮才相助。
正走著,幾名官差來到他麵前。
為首那名官差拿出畫像照著馮富的樣子對比了下,然後問他是不是叫馮富。
馮富以為是國公府又叫人來抓他,趕緊跪在地上求饒。
“老丈快快請起,我們不是來抓你的,我們是受翰林學士之子錢公子的委托,來帶你去禮賓驛館的,你兒子馮才正在那裏等你。”為首官差扶起馮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