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我以前受過賈大哥的恩惠,所以他過世我才想著法子接濟你們,那都沒什麽,但是你們做的那些事兒對得起我麽?”
原來是受過她丈夫的恩惠,所以想報恩而已。
冉秋葉了然。
得虧何師傅叫住自己了,否則不得冤枉了人家?
秦淮茹傻眼了,話雖然沒錯,但她沒想到何雨柱會當著外人的麵說出來。
撕心裂肺的感覺蔓延了全身,就連呼吸都困難了。
她張開嘴準備反駁,可怎麽也說不出口,何雨柱說的也是實話。
何雨柱繼續道:“剛剛我還聽到了什麽學費,廠裏不是剛發薪金了,咋現在就沒了,還讓我給交了,你當我是傻子呢,我隻是想幫忙,可你們有過感恩麽?”
秦淮茹百口莫辯,她其實是想這樣說些,好讓冉秋葉和他保持距離,但這也也不對啊。
冉秋葉愣了,下一秒就吃驚的問道:“何師傅,您剛剛說她已經發貨薪金了?”
冉秋葉傻眼了,之前她還想著秦淮茹拖欠學費是真拿不出來錢。
她為什麽要騙自己呢?
何雨柱佯裝吃驚道:“什麽?她沒說她發工資了?這是幹什麽啊?秦姐,棒梗上學這麽重要的事兒怎麽能馬虎呢?”
戰術性停頓了一下,他接著道:“您再這樣下去可不行,我現在就去找一大爺他們開會討論這事兒!”
何雨柱盯著秦淮茹一字一句的說著,每個字都像刀片似的刮在秦淮茹的心上。
她一個勁兒的哭著,何雨柱根本不管,她心裏慌了。
如果這事兒讓大家夥都知道了,以後她在院子裏還待的下去麽?
剛準備求何雨柱別去,易中海和閻埠貴就一塊兒走了出來。
易中海始終垂著腦袋,正鬱悶呢。
明顯是對秦淮茹失望透頂了。
他剛剛就和閻埠貴在門後邊看著,秦淮茹那樣對何雨柱,她咋想的,易中海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