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勾,他打算自己做幾個下酒菜,然後喝兩口。
現在這時代,肉都是限量的,他買了兩隻雞,還是分了四次買的。
取出來半隻放在了案板上。
準備做個涼拌雞絲,再調幾個涼菜。
先把雞肉在鍋上蒸了十分鍾,取出來之後就是手撕了,雖說是自己一個人吃,也得講究,何雨柱仔細的把雞絲撕成一樣的粗細。
再澆上事先調好的醬汁,攪拌幾下之後就成了。
剩下的雞皮和雞爪放在一塊兒炒了炒,加了不少辣子。
那味道,關著窗戶都飄出去了。
把菜都端上桌,何雨柱把床下的一壇子高粱酒拉了出來。
拿出來幹淨的碗,還沒開始往碗裏倒酒,就聽到有人敲門了。
“柱子!我是秦淮茹,你回來了麽?”
好家夥,剛剛進門的時候,明明看到她一家人盯著自己看呢,這會兒還問什麽回沒回來?
皺了皺眉頭,何雨柱的興致敗了不少。
“還好剛剛把門給反鎖了,不然這會兒可能都坐到桌子邊了!”何雨柱喃喃道。
屋裏都亮著,也不好裝睡著什麽的,隻能走過去拉開了門。
外頭站著秦淮茹和秦京茹倆人,見門開了,直接就走了進來,也不問下何雨柱的意見。
“喲?還挺自覺!”何雨柱心裏不爽道。
但是沒說什麽,還站在門口,想著這倆能有點眼力見,就快點兒離開。
但是,秦淮茹姐妹倆明顯看不出來對方的暗示,直接走到了餐桌旁。
“呀,柱子,你咋還自己吃起來了?剛剛還沒進來我們倆都聞見味了!”秦淮茹直接坐到凳子上,浮誇的說。
昨兒還跟自己說,是餐廳的菜每天都被吃的幹幹淨淨的,沒有剩下的,現在倒好,自個兒關起門享受!
感情人家不是沒法兒帶,是根本就沒想帶!
越想越難受,秦淮茹的鼻子酸酸的,估計秦京茹如果沒在這兒,她都要哭出聲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