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連忙道:
“你著什麽急啊?我一提傻柱,你就不冷靜了!我跟你說,這人啊,不能太偏心!這分明就是傻柱沒事找事。”
“這大年夜,孩子上誰家,不得招呼著吃幾口啊?棒梗不就拿了他倆饅頭嗎?說什麽偷不偷的,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你啊,就是太感情用事了,總是向著傻柱,才是非不分!”
一大爺都無語了。
二大爺這話,和剛剛賈張氏有什麽兩樣?
這還不叫偷?
這和東西多少沒關係,是性質問題。
一大爺還沒開口反駁,就有人推門進來了。
“二大爺說的沒錯!秦家是做的不太好,可是也算不上罪大惡極吧?傻柱就是沒事找事,大過年的,為了倆饅頭,和一個小孩子較真,鬧得秦家要死要活的,差點兒出了人命,咱全院子人都鬧得過不好年!”
來人正是許大茂,後麵跟著秦京茹。
反正何雨柱聽不見,他把髒水都潑在何雨柱身上。
一大爺頓時就不樂意了。
“這兒有你說話的地兒嗎?秦淮茹沒事兒吧?”
許大茂冷哼一聲,沒吭氣兒。
一大爺才嗬斥了他,他就不說!
秦京茹卻是傻乎乎的有問必答。
“表姐已經看過醫生了,人家也包紮過了,說是不嚴重,就是人受了點兒刺激,要留院觀察,估計明天就能回家了。”
這不是拆自己台子嗎?
許大茂有些無奈,這秦京茹真是一點兒眼色都沒有啊。
算了!
“我說,三位大爺,剛剛秦淮茹看醫生,可是我給的錢,你們可得報銷啊!”
一大爺麵無表情。
之前他借了學費給秦家,賈張氏不感激不說,還倒打一耙,怨恨上他了。
他怎麽可能再自討沒趣?
三大爺把錢看得比命都重要,更不可能了。
秦淮茹看的醫生,要報銷找秦家啊,關他們什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