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門外。
幹燥的冷風吹著依舊濕潤的長發,餓壞的李斯特隻好再次輕叩門扉,希望有人能出來回應一下他。
果然上天還是眷顧他的,一雙指甲微黃,滿是裂口和褶皺,並不光滑,略顯粗糙的手掌打開了這扇陳舊斑駁的木門,一個被歲月這把殺豬刀割的滿臉滄桑的中年男人略帶戒備地看著這個氣質不凡的年輕人,隻是他手裏那個花籃很眼熟。
隨後沒想太多,用恭敬的語氣問道:
“這位先生,您有什麽事嗎?”
已經餓極了的李斯特沒有注意眼前這個大叔的態度,很是虛弱的回應。
“這位大叔,我已經餓了快兩天了,能在你這裏吃頓便飯嗎?”說完自己還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希望這位樸實的農民大叔能收留一下自己。
聽到這話的約翰尼。艾勒明顯楞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出身不凡的年輕人竟然隻是來求食的。
不過僅僅是過了一會,他回過神來,急忙請李斯特進來,他還猜測這是不是某個商人子弟過來收取山貨不小心迷了路,所以才“淪落至此”的。
畢竟在這個講究血脈尊卑的世界,如果不是特殊原因,想讓那些貴族折節下交的一件很難的事,換在古代的天朝,就是要寧死不受嗟來之食的那種。
一進去,李斯特就發現這是一座不大的小院子,石屋裏隻有簡陋的幾張木凳和一張大桌子,院外就是一些曬幹的不知名草藥和一些稻穀,還有一口大水缸。
這時候屋子裏的女眷和小孩們也發現了家裏來了一個陌生的“客人”,讓那位婦人驚訝地是李斯特手裏的花籃正是自己繼女的,疑惑間轉頭看向瑪麗,可發現她也是把嘴張的大大的,幾口還沒咽下的野菜湯汁還流到了裙子上都沒有發覺。
不過更驚訝的是她在看到這個陌生男子時,臉頰以可見的速度慢慢變紅了,像是正在烹煮的螃蟹一樣最後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