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暴牙得意洋洋的時候,那把呼嘯而來的巨劍正對著他的心髒射了過來。
但他不愧是有多次死裏逃生經驗的豺狼人,反應很快啊,果斷使出奧義.真.兄弟情義的大招,把身邊剛才一直在奉承他的豺狼人小弟迅速拉到身前擋住了那道致命的攻擊。
“噗呲”,利劍直接穿透了那個小弟的胸膛,看著血淋淋的胸口,又扭頭看向暴牙,小弟的眼神裏透露出疑惑和悔恨,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老大總喜歡拿身邊的人擋拆,也悔恨自己為什麽明明知道還往他身邊靠,像飛蛾撲火一樣,唉,這可能就是愛情,呸,是愚蠢的力量。
與此同時,在山穀東邊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嗥叫,那是豺狼人哨兵發現敵襲的示警。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暴牙僅僅是驚怒了,並沒有一點慌張,能一路從北方荒原逃到這裏,心理素質好的一匹。
不過接下來狂風驟雨般的弩箭覆蓋徹底打亂了集結起來的豺狼人隊形,“咻咻咻”,這些弓箭角度刁鑽,平均兩支箭就能射中一個豺狼人。
“嗷,啊...”
好幾個豺狼人被活生生釘死在地麵上,同伴的哀嚎聲和鮮血非但沒有激起他們反抗的血性,反而變得更加慌亂,隊形霎時崩潰,每個人都在往四麵逃離這個戰場。
看著慌亂無措的族類,暴牙知道作為首領這種時候一定要做些什麽,不管有用還是沒用,否則按照豺狼人的習性,這個族群很快就要潰散。
“笨蛋,所有的人都跟著我,我們先離開這裏!”霍格用豺狼人語大聲吼道。
沒辦法,他們已經被包圍了,繼續留在這裏隻能被困死,隻能跑了,哦,不對,是戰略性撤退。
暴牙心念電轉,他早已把周邊的地形都記熟了,南麵沿著河走就是羅塔領的小平原,那裏有一大片農田和紫蘇林,適合躲避跑路,往北是山上,去了隻能龜縮在那裏,到時候很容易被圍困,萬一人家來個火燒連營就真的什麽都不會剩下了,西邊是一條通往白堡迷霧森林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