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占地極廣的山穀,山穀的上空被一層濃鬱的黑霧所掩蓋,看不清裏麵具體是什麽情況。
隨著視線拉近,最終來到一片空地之中。
在這裏,隱隱可以看清佇立著十幾道模糊的身影。
這些人似乎是來自三方不同的勢力。
從他們彼此的站位來看,各自之間也有著警惕之意。
此時在一陣沉默中,其中一名身披黑袍的男子,突然發出一陣難聽的笑聲。
“桀桀,天煞的各位,你們那個所謂的聖獸,好像就快要不行了。”
“再這麽等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說話這人身高不過三尺,看起來如同一個孩童一般。
而他**在外的皮膚,赫然排列著密密麻麻的眼珠。
此刻這些眼珠四下晃動,看起來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隨著此人開口,在場眾人眼神各異,倒也並沒有說什麽,隻是紛紛看向站在中心處的天煞眾人。
“哼,鬼眼,此事用不著你操心。”
“聖主大人對此自有安排。”
天煞的六人在沉默片刻後,一個身披破爛麻衣,**在外的皮膚布滿幼兒牙痕的老嫗,站出來冷聲回道。
“桀桀,話是這麽說,但此事可是你們聖主挑起,結果現在又不見他人。”
“我們千裏迢迢聚集趕來,可不是想在這裏陪你們過家家。”
“我看實在不行的話,還是幹脆各回各家算了。"
被稱為鬼眼的侏儒男子卻是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
天煞眾人臉色頓時一沉,眼見就要大打出手。
就在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從上空傳來。
“我天煞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這種廢物來指指點點。”
隨著話音落下,隻見一個身穿血衣,懷中抱著一顆女人頭顱的年輕男子,緩緩從空中走下。
“聖主大人。”天煞眾人趕忙上前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