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馬…我可以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隻要你願意跟我回鎮魔司，以我的地位，可以盡量保你一條性命。”
“但是……”
王元話還未說完，便被王馬一陣譏笑聲打斷。
“嗬嗬…回鎮魔司？我的哥哥，我是該說你傻，還是該說你天真。”
“那些老家夥的手段，難道你都忘了？”
“更何況你身為鎮魔司的總使，這樣包庇一個…邪魔，傳出去恐怕有損你的威望吧？”
“行了，不要再浪費你我時間，趕快動手吧。”
“就也算是我這個弟弟…最後的請求了。”
王馬麵色平靜，在落敗的那一刻起，他的命運便已經注定。
“對不起……”
王元沉默，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最終還是緩緩閉上了雙眼。
噗！
冰霜之劍穿心而過，痛苦還沒來得及傳遞，便被驚人的寒氣冰封在內。
感受著體內迅速泯滅的生機，王馬沒有絲毫不甘或怨恨，有的隻是解脫和釋懷。
往事一幕幕浮現，此刻的他，仿佛又回到當初那段美好的時間。
“如果有來生，我肯定不會再把你讓給任何人。”
王馬語氣呢喃，意識逐漸沉淪，當場化作一尊晶瑩的雕像。
下一刻，冰雕轟然潰散，化作漫天冰晶消散不見。
王元沉默地站在原地，就這麽看著，久久未言。
……
……
另一邊，太陰山的山腳位置。
“我說老秦，你們王總使明明有這麽強的實力，為什麽不早點出手？”
“如果那樣的話，你們的損失也不會這麽大了。”
淩雲雙手枕在腦後，有些無聊的說道。
對於這個問題，秦衛似乎有些忌諱。
在他的再三詢問下，吭哧了半天，這才斷斷續續透露出王元每次全力出手，都會對自身造成不小的代價。
至於到底是什麽代價，卻怎麽也不肯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