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蛇三人退出冠軍侯軍帳,雨師妾便直接纏在了騰蛇身上,神色輕挑。
“騰蛇哥哥,小妹這就給你們占卜一下對頭在哪兒,不過呢……需要你的一、滴、精、血。”
雨師妾舔濕了手指,用濕潤的手指劃在騰蛇胸膛上。騰蛇立刻熱血沸騰,喘出來的氣都是濕熱的白氣。
“雨師妾,你是冠軍侯禁臠,不要勾引我哥哥,冠軍侯不會罰你,可不會對我們兄妹客氣。”白矖冷冷的道。
“呦呦呦,誰看不出侯爺對你垂涎已久。你放心,他打壓你們,隻是想逼你就範。他啊,是不會忍心殺你的……不過騰蛇嘛……就不一定了。畢竟你們兄妹並非血親。侯爺有時候免不了要吃醋的……”
“行了,收起你那賤人模樣,趕快做正事兒吧。”白矖道。
雨師妾被罵了,卻毫不在意,仍舊笑著攀附在騰蛇身上,蛇一般扭到騰蛇身後摟住他的脖子,將下巴墊在騰蛇肩膀上。
“白矖,我啊,就看不得你這份清高的模樣。生在實力為尊的大荒,女人就要依靠強壯的男人活著。你們家也是蘭陵候門,卻要聽從冠軍侯的命令,時時要以軍法威脅性命,為何?這就是力量。有力量,才有命,才有資格活下去,才有資格選擇自己生存的路。你現在,有那種擺脫命運的力量嗎?”
雨師妾句句誅心,白矖神色雖冷,心裏卻明白她說的沒錯。但她仍舊不想放棄自尊,成為男人的玩物。
雨師妾見白矖沉默,心中快意了不少。誰又是天生****呢,不都是生存所迫嗎。作為薩滿大祭司的養女,她的人生早就注定了。能夠成為一名強者在乎的玩物,似乎也並非是悲慘的命運。
雨師妾輕笑一聲兒,她左耳的青蛇突然咬在了騰蛇脖子上,一滴精血被它吸了出來。
騰蛇悶哼一聲兒,但還是忍了下來。精血被吸出來,雨師妾舔了一下騰蛇流血的傷口,這讓騰蛇心中的火焰又升騰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