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聖賢哀嚎不斷,這血池之中身體異變的痛苦讓他幾近瘋狂。痛楚不斷折磨他的神經,似乎有無數蟲豸啃噬他的神經,又痛又癢又難受。如今的他甚至想一死了之以求解脫。
但在他心裏還有另外一種渴望,那就是對鮮血和生命的渴望,對人魂和肉身的渴望,還有就是濃烈的仇恨。
仇恨就像種子紮根在肥沃的土壤中一樣茁壯成長,神經越瘋狂,它成長的越快。
巫鹹聽說巫聖賢要血肉生命的祭祀,毫不猶豫的下令再送一批人來。而這一次的祭祀品則很少有外族人了。絕大多數都是雲夢澤的巫族人。
想想也是,來這雲夢澤做生意的本來就少,一下子殺了近千外族人,如今哪裏還有了。
至於巫族人口,那都是各個巫族部落之間發生戰爭之後各自搶奪的俘虜。巫族本來就有人祭的習俗。奴隸在他們眼中與雞羊牛狗等牲口無異。
逢年過節更是每家都要殺幾個人祭祀祖先。如果你沒有人祭,而是用了牛羊,那都會被人瞧不起,是貧窮的象征。
所以各個部落之間征戰很少殺人,因為人也是一種資源,可以用來換錢和物品,成為一種貿易手段。
巫鹹下令,奴隸自然管夠。又是幾千奴隸被送到血池邊上屠戮。血流成河!那鮮血在血池邊幹涸成一片黑紫,與鮮紅**漾著的血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哀嚎不斷,血池之中不斷浮出鬼靈麵孔,那都是剛剛慘死的人被血池吞噬產生的怨恨所化。無數惡毒的念頭從血池之中融入巫聖賢的身體,然而越是怨恨惡毒,他的痛苦便越小。
“爺爺……我還要!不夠,還是不夠!我要痛苦的魂魄!你要折磨他們!越痛苦越好……”
“還要?好吧!再送五千奴隸!折磨致死!快!”巫鹹道。
“大族長,咱們部落裏的奴隸已經不夠了。您看……”巫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