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學子的感歎,正好被屬官們帶來的幾名大夫聽到了。
“這京中何時有這麽一位李神醫?”
其中一人發出了疑問,其餘幾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迷茫。
“這李神醫到底是何方神聖?”
眾人皆是搖頭,在這裏看著也看不出什麽結果,眾人抱著疑問走進偏廳。
這一進來就瞧見一名做派高雅,表現神秘的醫者正在給麵前的考生號脈,而其餘考生目光炙熱,宛如參拜神明一般的看著這醫者。
再一看這屋內的陳設,謔!涇渭分明,這醫者一人就獨占了這廳內一半的空間,而這右邊擺放的桌子顯然就是他們的位置了。
“這位莫不是找來帶隊的?”
有人問出了這話,其他人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目前的狀況看來好像就是這個樣子的。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他們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李大夫看到有別的大夫進來了,心裏還是有些虛的,他借著給考生號脈的時間腦內風暴了一番。
“嗯,你這個情況不算太差,就和剛剛那個一樣,問題不大。”
醫者們一看這個考生麵黃肌瘦,黑眼圈都快有半張臉這麽大了,還一直咳嗽,在他們這都算是重病了,這李神醫竟然隻是說問題不大,看來是有真本事的。
不等他們多想,李大夫指了指他們最前頭那人。
“你叫什麽名字。”
被指到的那名大夫四下看來下,在確定麵前這個李神醫說的就是自己之後,拱手行禮自我介紹起來。
“在下姓包,是城南一家醫館...”
沒等這包大夫說完,李大夫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行了,知道了。小包啊,你們怎麽空手就來?這裏考生大多都是這個症狀,你們聽了以後應該準備藥材來才是,來記一下。”
李大夫指了指自己桌上的筆墨,朝包大夫抬了抬下巴,包大夫三十好幾的年紀,被麵前這個至多大他幾歲的人叫作小包,一時有些愣神,不過還是呆呆的走到桌邊拿起筆。